圣安东尼奥的夜晚透着些许无奈。马刺主场101-113不敌骑士的比赛，暴露出这支年轻球队成长路上必须啃下的硬骨头。

　　张佳玮说得没错，这是完整阵容的马刺第一次吃败仗。此前输给勇士还能拿哈珀缺阵当借口，这回可没理由了。说来有趣，骑士刚被火箭用三座七尺高塔碾压过，转头就用同样的方式教训了马刺。篮球场上，身高优势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。

　　看看马刺的锋线配置，196公分的瓦塞尔、198公分的凯尔登，最高不过201公分。当骑士摆出三个206公分以上的长人时，马刺的进攻就像被关进了笼子。瓦塞尔被迫强投，卡斯尔每个动作都要面对莫布里的阴影，开场就被打了个10-0。这场景让人想起被围困的猎物，四处碰壁。

　　转折来得突然又精彩。哈珀和凯尔登突然发力，前者仿佛穿越回2016年，防守反击、接球三分样样精通。最惊艳的是卡斯尔那个攻防回合——半场死缠米切尔到禁区造成失误，反击中接福克斯妙传造犯规。这一瞬间的爆发力，连漫画里的山王工业中锋都得惊叹。

　　可惜年轻球队的通病总是如影随形。文班盖掉加兰的兴奋劲儿还没过，就送出一记潇洒的不看人传球——直接飞出界外。卡斯尔给文班的空接扣飞，自己又在防反击时犯规。这些细节像沙漏里的沙子，慢慢漏光了马刺的取胜机会。

　　骑士的应对堪称教科书。第三节直接锁死内线，文班在进攻端彻底消失。马刺开始赌三分，结果铁声连连。更尴尬的是，瓦塞尔不得不抬头防守莫布里，巴恩斯则完全迷失在骑士的锋线丛林里。有时候篮球比赛就是这么残酷，你明知道问题在哪，就是解不开。

　　文班的天赋毋庸置疑，但全联盟正在研究对付他的办法。本赛季他场均3.1次盖帽虽是联盟第一，却是生涯新低。对手们学乖了：要么避开正面交锋，要么声东击西偷前场篮板。热火的阿德巴约和威尔早就演示过这套打法，今天骑士的双塔不过是照方抓药。

　　这引出一个有趣的防守哲学命题。NBA的防守大师们各有绝活：大洛佩斯擅长封盖却不抢板，勒夫和小萨专攻篮板却不护筐。能把两者兼顾的，不是像奥拉朱旺、大卫·罗宾逊这样的天赋怪，就是邓肯这种预判大师。文班正在经历所有伟大防守者的必经之路——从追求盖帽数据，到理解防守体系的真谛。

　　或许某天我们会看到这样的场景：文班全场只有1次盖帽，但对手既抢不到前场板，又攻不破篮下。到那时，波波维奇老爷子的体系才算是真正修炼圆满。毕竟防守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表演，而是一支球队的默契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