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10日甲骨文球馆晨光微露，距离勇士迎战国王的比赛还有三小时。场边采访区，科尔搓了搓手，记者抛出的问题让他眼神略显深沉。

　　"每年这个时候都像在走钢丝，"科尔突然笑了，"你问我交易截止日前当教练的感受？说实话，比当球员时更煎熬。"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膝，那里有球员时代留下的旧伤。"当年我被交易时，女儿刚在芝加哥入学两周。现在看到队员经历同样处境，那种不安我太熟悉了。"

　　更衣室里的空气总会突然凝固——当某个队员手机弹出交易推送时。"我不会主动提起流言，"科尔从西装口袋掏出战术板又塞回去，"但如果有人需要聊聊，我办公室永远亮着灯。你知道吗？有时候一碗热汤比长篇大论管用得多。"

　　场边计时器开始跳动，科尔起身整理领带。"职业体育就是这么残酷，但我们可以让告别少些伤痛。"他走向球员通道时回头补了句，"至少让他们知道，有人真正在乎他们的感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