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节凌晨4:30的停车场，康涅狄格大学的球员们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各自的车。只有23岁的卡姆-斯宾塞例外——这个身高1米96的后卫正抱着篮球往训练馆跑，撞见了折返取车钥匙的克林根。

　　"你疯了？都这个点了！"

　　"我浑身是劲，还想再打一场！"

　　这样的场景在斯宾塞的篮球生涯中并不罕见。从马里兰洛约拉大学的无名小卒，到NCAA冠军主力，再到如今灰熊队的主力轮换，这个曾经不被看好的"球星弟弟"，硬是用近乎偏执的好胜心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
　　很少有人知道，这个在场上冷静得像块冰的射手，骨子里燃烧着怎样的火焰。高三那年，当其他同龄球员收到名校邀约时，斯宾塞只能自己在NCSA网站上创建招募档案。他写道："视频展现不出我的价值，我做的都是数据看不到的脏活。"

　　转折发生在2023年夏天。当时已经辗转两所大学的斯宾塞来到康大试训，当其他球员忙着展示弹跳和速度时，他却和教练组聊起了最原始的篮球哲学。主教练赫利回忆道："那小子眼里闪着光，说的全是'拼抢、对抗、赢球'这些老派词儿。"

　　这股狠劲或许来自家族基因。他的哥哥帕特是棍网球界的传奇，后来转战NBA发展联盟。兄弟俩每年感恩节雷打不动的单挑总会演变成全武行，"打完架我们又是彼此的头号粉丝，"帕特笑着说。

　　在康大的更衣室里，斯宾塞的咆哮声比谁都大。领先20分？他会骂队友松懈；队友被造犯规？他能对着板凳席吼三分钟。"那会儿我觉得他疯了，"克林根坦言，"但后来我的犯规数真的降下来了。"

　　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学习能力。疫情封锁期间，他靠看视频学会了德州扑克；为了提升高尔夫水平，他硬是模仿职业选手的挥杆动作。转到康大后，球队复杂的战术体系他两周就吃透了。"比赛录像还没上传完，他就堵在更衣室门口要看了，"视频分析师约翰逊说。

　　这样的狠劲终于在今年开花结果。对阵快船时，他当着泰伦-卢的面连进4记三分；面对马刺，他用一记后撤步中投完成绝杀。现在，这个曾经的53号秀正以46.6%的三分命中率领跑全联盟。

　　灰熊主帅伊萨洛说得实在："这小子出手就没有不进的可能。"但或许赫利教练当年的评价更准确："聪明的球员，都是自己练出来的。"